Looking for the Dragon
更新
sparrow 发表于 2008-05-22 11:58:15
地址是old broadway 11号5B
公司在downtown
每天1号地铁去上班
因为比较忙
所以好久没有更新
生活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遇见谁
也没有什么新鲜事
而作为一个好学的小朋友
一边MVC, WCF, LINQ
一边Macaulay duration, convexity
08年是个多事年
北京奥运了
四川地震了
Bearstern倒掉了
鞑赖闹事了
纽约华人游行了
希拉里还是不及奥巴马
马英九还是当选了
我的生活却是个低调的少事年
那么就让低调进行着。。。
摘了一些次级信贷中谋利的对冲基金策略
sparrow 发表于 2008-02-27 14:10:52
如果有投资者认为中国股市两年来实现的500%回报率让人难以置信,那么他已完全落伍!谁也不会想到,目前几成全球金融市场“瘟神”的美国次级住房贷款恰是全球最“暴利”行业,其秘诀则是做空。
在截至上周五(11月23日)的今年前11个月里,美国加州一家名为“Lahde Capital”的对冲基金通过大举做空的美国次级住房贷款(次级债),获得了1000%(10倍)的惊人年收益率,使其成为有史以来全球表现最佳的基金之一。
《金融时报》指出,上周,在信贷市场动荡最新阶段过后,Lahde Capital扣除收费后的回报率突破了1000%的关口。次级抵押贷款相关证券价值的下跌,提高了提前发现这些问题的一些基金的利润。
去年,一些对冲基金决定,利用衍生品做空质量低下的美国住房贷款,这似乎已成为有史以来利润最高的单笔交易——今年迄今,它们取得了远超过200亿美元的利润。
次级债市场已成为典型的“零和游戏”市场,因为华尔街金融机构们因次级债总共亏损的500亿美元中,有很大一部分落入了少数精明机构投资者的口袋里。此前消息人士也透露说,全球著名的投行高盛就因今年来大举做空次级债从中获取可观利润,这与其他金融机构大幅亏损形成鲜明对比。
专家指出,这恰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美国次贷危机的严重性。由于美国按揭违约率正呈上升之势,大部分市场人士均极度看空这一市场,一些对冲基金大举卖空的行为更加剧了金融市场的动荡形势。
美国银行预测称,2008年将有总市值达3620亿美元的变动利率按揭贷款(ARM)上调利率水平,明年按揭违约情况将变得更加糟糕,与之相关的次级债市场前景更不容乐观。
更令人担忧的是,对冲基金Lahde Capital早于今年8月新成立了一只专注于卖空商业房产按揭支持证券的基金。据悉,这只基金成立3个月来的回报率已达42%,远远超出了全球新兴市场股市今年来的整体回报率。这显示市场人士正担心房产衰退可能持续蔓延。
Lahde Capital的创立人Lahde指出,美国整体银行系统已“完全陷入灾难”,“如果银行将所有的次级债损失均记入账册,那么每家银行都将破产”。
还有专家表示,Lahde Capital的成功正应了一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卖空次级债可能是此次金融危机中最安全的投资方式。
不过,一些市场人士认为次级债市场价格已被极度扭曲,如果有投资者愿意低位买入,次级债危机就有望得到缓解。据海外媒体报告称,中东国家的一些投资机构也表达了其对低位买入次级债存在着浓厚兴趣。
2。 华尔街奇才扫荡美国楼市 次贷危机中赚上百亿(ZZ)
次贷危机害人不浅,然而有一位与美国财长同姓的基金经理从中大赚了一笔,把1.5亿变成了280亿
在华尔街,房地产市场垮台产生了大批输家。但如今看来,最大的赢家是一位两年前还鲜为人知的美国对冲基金经理——约翰·保尔森。在纽约昆斯区长大的保尔森现年51岁。两年前,他就闻到了房市泡沫的味道。
由于美国房价大跌,2007年他成功下注做空楼市,他管理的基金狂赚150亿美元,年薪因此达到30多亿美元。这可能是华尔街史上最大的一笔个人收入。
不按常理出牌
同“股神”沃伦·巴菲特和“破产重组之王”威尔伯·罗斯一样,保尔森的成功靠的是非常规思维。
2006年初,人们普遍认为,房价决不会在全美国范围内下跌,楼市和住房抵押市场不该有大麻烦。华尔街许多“大腕”也持同样论调。但保尔森的独到见解是:房价不可能只涨不跌,不会有永远的牛市。
保尔森率领自己的团队追踪成千上万的房屋抵押,亲自分析个人贷款的情况并得出结论:债权人越来越难收回贷款。深夜,保尔森仍在办公室分析各种资料,深信投资者大大低估房屋抵押市场的风险。
楼市繁荣时,许多人都看不到风险,因而抵押贷款的违约保险价格非常低。2005年,保尔森坚定地认为,要尽可能利用这一点,创办专门针对房屋抵押风险的基金。
保尔森为新基金筹资1.5亿美元,并于2006年7月开始创建第一只信贷机遇基金。他的投资策略是,买入信贷违约掉期,做空房屋抵押贷款债务。
信贷违约掉期是一种新的金融衍生产品,类似保险合同。债权人通过这种合同将债务风险出售,合同价格就是保费。保尔森的基金买入信贷违约掉期合同被投资者定价太低,当次贷违约率上升时,这种“保费”就上涨,基金随之增值。
1.5亿变成280亿
但楼市行情一度依然看好,保尔森的基金因此在赔钱。当时,为减轻压力,保尔森每天在号称纽约“后花园”的中央公园跑步5英里,告诉妻子,自己在等待成功。
有经验的人会为减少损失全身而退,但亏损让保尔森意志坚定。2006年底,新开创的信贷机遇基金升值20%。接着,他开创了第二只同类基金。
2007年2月7日,一位交易商拿着一条新闻稿跑到保尔森的办公室,美国第二大次级抵押贷款企业新世纪金融公司预报季度亏损。后来,美国第五大投资银行贝尔斯登公司投资次贷的两只对冲基金也垮了。
去年一年,保尔森的第一只信贷基金升值590%,第二只基金也升值350%。现在,他的基金所管理的资产已达到280亿美元。
“金融大鳄”躬身请教
保尔森的成功在对冲基金业内广为流传。连号称“金融大鳄”的乔治·绍罗什都以请客吃饭的名义,想了解保尔森下赌做空楼市的细节,想知道他如何用几年前都不存在的金融工具来成功运作。
在楼市横空发财之前,身价已过亿的保尔森如今并没有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跟不少对冲基金经理人不同,他依旧早早来到在曼哈顿的办公室,依旧西装革履,下午6点左右下班,坐巴士回到东区家中。
保尔森尽力保持低调——他不想在别人因为楼市下跌而痛苦的时候庆祝自己的成功。去年10月,他向美国致力于保护业主和家庭财产的负责任放贷研究中心捐赠了1500万美元,为面临房屋拍卖的家庭提供法律援助。
风光五年,重重摔下——美国楼市究竟怎么了?(ZZ)
sparrow 发表于 2008-02-27 10:47:33
大约从十年前开始,那个时候贷款公司漫天的广告就出现在电视上、报纸上、街头,抑或在你的信箱里塞满诱人的传单:“你想过中产阶级的生活吗?买房吧!”“ 积蓄不够吗?贷款吧!”“没有收入吗?找阿牛贷款公司吧!”“首付也付不起?我们提供零首付!”“担心利息太高?头两年我们提供3%的优惠利率!”“每个月还是付不起?没关系,头24个月你只需要支付利息,贷款的本金可以两年后再付!想想看,两年后你肯定已经找到工作或者被提升为经理了,到时候还怕付不起!”
“担心两年后还是还不起?哎呀,你也真是太小心了,看看现在的房子比两年前涨了多少,到时候你转手卖给别人啊,不仅白住两年,还可能赚一笔呢!再说了,又不用你出钱,我都相信你一定行的,难道我敢贷,你还不敢借?”
在这样的诱惑下,无数美国市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贷款买房。(你替他们担心两年后的债务?向来自我感觉良好的美国市民会告诉你,演电影的都能当上州长,两年后说不定我还能竞选总统呢。)
阿牛贷款公司短短几个月就取得了惊人的业绩,可是钱都贷出去了,能不能收回来呢?公司的董事长----阿牛先生,那也是熟读美国经济史的人物,不可能不知道房地产市场也是有风险的,所以这笔收益看来不能独吞,要找个合伙人分担风险才行。于是阿牛找到美国经济界的带头大哥----投行。这些家伙可都是名字响当当的主儿(美林、高盛、摩根),他们每天做什么呢?就是吃饱了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找来诺贝尔经济学家,找来哈佛教授,用上最新的经济数据模型,一番鼓捣之后,弄出几份分析报告,从而评价一下某某股票是否值得买进,某某国家的股市已经有泡沫了,一群在风险评估市场里面骗吃骗喝的主儿,你说他们看到这里面有风险没?用脚都看得到!可是有利润啊,那还犹豫什么,接手搞吧!于是经济学家、大学教授以数据模型、老三样评估之后,重新包装一下,就弄出了新产品---- CDO(注: Collateralized Debt Obligation,债务抵押债券),说穿了就是债券,通过发行和销售这个CDO债券,让债券的持有人来分担房屋贷款的风险。
光这样卖,风险太高还是没人买啊,假设原来的债券风险等级是6,属于中等偏高。于是投行把它分成高级和普通CDO两个部分,发生债务危机时,高级CDO享有优先赔付的权利。这样两部分的风险等级分别变成了4和8,总风险不变,但是前者就属于中低风险债券了,凭投行三寸不烂“金”舌,当然卖了个满堂彩!可是剩下的风险等级8的高风险债券怎么办呢?
于是投行找到了对冲基金,对冲基金又是什么人,那可是在全世界金融界买空卖多、呼风唤雨的角色,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这点风险小意思!于是凭借着老关系,在世界范围内找利率最低的银行借来钱,然后大举买入这部分普通CDO债券,2006年以前,日本央行贷款利率仅为1.5%;普通CDO利率可能达到
12%,所以光靠利息差对冲基金就赚得盆满钵满了。
这样一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2001年末,美国的房地产一路飙升,短短几年就翻了一倍多,这样一来就如同阿牛贷款公司开头的广告一样,根本不会出现还不起房款的事情,就算没钱还,把房子一卖还可以赚一笔钱。结果是从贷款买房的人,到阿牛贷款公司,到各大投行,到各个银行,到对冲基金人人都赚钱,但是投行却不太高兴了!当初是觉得普通CDO风险太高,才扔给对冲基金的,没想到这帮家伙比自己赚的还多,净值一个劲地涨,早知道自己留着玩了,于是投行也开始买入对冲基金,打算分一杯羹了。这就好像“老黑”家里有馊了的饭菜,正巧看见隔壁邻居那只讨厌的小花狗,本来打算毒它一把,没想到小花狗吃了不但没事,反而还越长越壮了,“老黑”这下可蒙了,难道馊了的饭菜营养更好,于是自己也开始吃了!
这下又把对冲基金乐坏了,他们是什么人,手里有1块钱,就能想办法借10块钱来玩的土匪啊,现在拿着抢手的CDO还能老实?于是他们又把手里的CDO债券抵押给银行,换得10倍的贷款,然后继续追着投行买普通CDO。嘿,当初可是签了协议,这些CDO都归我们的!!!投行心里那个不爽啊,除了继续闷声买对冲基金之外,他们又想出了一个新产品,就叫CDS(注:Credit Default Swap,信用违约交换)好了,华尔街就是这些天才产品的温床:不是都觉得原来的CDO风险高吗,那我投保好了,每年从CDO里面拿出一部分钱作为保金,白送给保险公司,但是将来出了风险,大家一起承担。
保险公司想,不错啊,眼下CDO这么赚钱,一分钱都不用出就分利润,这不是每年白送钱给我们吗?干了!对冲基金想,不错啊,已经赚了几年了,以后风险越来越大,光是分一部分利润出去,就有保险公司承担一半风险,干了!
于是再次皆大欢喜,CDS也卖火了!但是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因为“聪明”的华尔街人又想出了基于CDS的创新产品!我们假设CDS已经为我们带来了 50亿元的收益,现在我新发行一个“三毛”基金,这个基金是专门投资买入CDS的,显然这个建立在之前一系列产品之上的基金的风险是很高的,但是我把之前已经赚的50亿元投入作为保证金,如果这个基金发生亏损,那么先用这50亿元垫付,只有这50亿元亏完了,你投资的本金才会开始亏损,而在这之前你是可以提前赎回的,首发规模500亿元。天哪,还有比这个还爽的基金吗?1元面值买入的基金,亏到0.90元都不会亏自己的钱,赚了却每分钱都是自己的!评级机构看到这个天才设想,简直是毫不犹豫:给予AAA评级!
结果这个“三毛”可卖疯了,各种养老基金、教育基金、理财产品,甚至其他国家的银行也纷纷买入。虽然首发规模是原定的500亿元,可是后续发行了多少亿,简直已经无法估算了,但是保证金50亿元却没有变。如果现有规模5000亿元,那保证金就只能保证在基金净值不低于0.99元时,你不会亏钱了。
当时间走到了2006年年底,风光了整整五年的美国房地产终于从顶峰重重摔了下来,这条食物链也终于开始断裂。因为房价下跌,优惠贷款利率的时限到了之后,先是普通民众无法偿还贷款,然后阿牛贷款公司倒闭,对冲基金大幅亏损,继而连累保险公司和贷款的银行,花旗、摩根相继发布巨额亏损报告,同时投资对冲基金的各大投行也纷纷亏损,然后股市大跌,民众普遍亏钱,无法偿还房贷的民众继续增多……最终,美国次贷危机爆发。
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美元贬值美国人为什么不急?
sparrow 发表于 2008-01-29 13:17:47
美元贬值,美国人为什么不急?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要弄清楚这个,需要从一个叫布雷顿森林体系的解体开始。
简单来说,布雷顿森林体系就是美元直接与黄金挂钩,各国货币通过一个固定的比价与美元挂钩,并可按35美元一盎司的官价向美国兑换黄金。
在这一体系下,世界主要国家的货币汇率几乎是高度稳定的,各国贸易和财政不存在严重失衡的问题,因为金融赤字的国家势必流走真正的国家财富。
这一体系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以一国货币(美元)作为主要储备资产,所以具有内在的不稳定性。因为只有美国长期贸易逆差,才能使美元流散到世界各地。而长期的贸易逆差必然会影响人们对美元的信心,引起美元危机。
20 世纪50年代后期,这种危机开始爆发。随着美国经济竞争力逐渐削弱,全球性“美元过剩”出现。各国纷纷抛出美元兑换黄金,美国黄金开始大量外流。1971 年,美国的黄金储备再也支撑不住,尼克松政府被迫于这年8月宣布放弃按35美元一盎司的官价兑换黄金的美元“金本位制”。这使黄金正式退出了货币体系。
最近的一本畅销书《货币战争》认为,这正是国际银行家们乐于看到的。因为在黄金间接本位的布雷顿体系下,所有的国家都必须诚实和刻苦地工作来积累财富,严重的赤字根本无处藏身,他们手中的“货币发行权”也就无法成为巧妙掠夺世界各国人民财富的工具。
姑且不论这一说法是否成立。不可否认的是,在挣脱了黄金这一紧箍咒(金本位时代,每印刷一定量的纸币,必须对应一定量的黄金储备)之后,以美联储为首的西方工业国信贷扩张明显加快,“货币发行已达到毫无节制随心所欲的程度”,到 2006年为止,美国的政府、公司和私人欠债总额已经高达44万亿美元,如果按照5%的最低利息估算,每年仅偿还利息就高达 2万2000亿美元。
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元贬值表面上看似乎冲击了美国的经济,实际上却让美国获益了。因为随着美元贬值,美国的外债同时也在缩水。
美元与石油的“跷跷板效应”
在一国国内,货币发行权的滥用会导致通货膨胀;在国际贸易中,一国滥用货币发行权就会导致本国货币被市场抛弃。
既然如此,“货币发行已达到毫无节制随心所欲的程度”的美元为什么没有被抛弃?有专家分析说,这其中存在一个例外,那就是滥发的货币是世界基准货币,无法被使用者所淘汰。
按说,布雷顿体系解体之后,美元已不再是世界基准货币,它是如何让各国无法淘汰它的?这就需要被人称为“黑金”的石油出场了。
布雷顿体系解体之后,失去黄金支撑的美元随之迅速贬值。为了重建世界对美元的信心,美国必须找到一种能有效影响价格的实物。1973 年底,石油危机爆发,油价飞涨,这给了美国找到可以替代黄金的硬通货的机会。到1975年,美国与海湾国家相继签订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只有一个:这些国家只用美元进行石油结算。
这样一来,全世界需要进口石油的国家首先需要持有美元,而油价上涨,进口国就需要持有美元更多,失去黄金支撑的美元又一次找到了依靠。
从那以后,“美元与石油”结成了类似“美元与黄金”的参照物关系。通过石油这种全球工业的粮食,美元再一次成为世界基准货币。美联储也得以继续大量印刷绿色钞票而不引起贬值。
如今,又到了“油价飞涨”的时候。2008年1月2日,国际原油期货价格首次突破100美元关口。
有人分析,此番油价飞涨,虽然与全球经济迅速发展,对石油的需求大增有关,但主要的罪魁祸首却是美元。
因为身陷次级贷风波,让美国经济衰退的预期愈加强烈,美元几乎对所有货币都出现了迅速的贬值。
由于原油价格是以美元计价,所以美元和原油就像是在玩跷跷板,一端下沉就会引起另一端高高翘起。由此,美元贬值,油价自然地会出现上涨。
猪肉涨价,都是石油惹的祸?
由于石油目前是全球工业的粮食,油价上涨必然引起连锁反应。对于石油进口国而言,这意味着发展成本的不断增加。
为了缓解压力,各国使出了浑身解数。美国这一世界上最大的石油进口国则祭出了“生物能源”的妙招。2005年8月,布什政府推出《新能源法案》。该法案规定:到2022年,美国年产生物能源将达到360亿加仑;到2015年,多达一半的新车必须能使用生物油料比例达85%的混合汽油。
对此,《三联生活周刊》这样分析:布什政府从来对环境问题无动于衷,甫一上任便退出了《京都议定书》,却在石油价格步步上涨时推出了《新能源法案》,大张旗鼓地鼓励机器与人类争夺粮食,用玉米提炼乙醇。这背后一定藏着阴谋,一个借粮食再次掠夺发展中国家财富的阴谋。
这一说法无疑有其道理。美国玉米产量占世界总产量40%,出口量占到世界玉米总贸易量70%(世界粮食出口总量的1/4),在世界粮食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目前,美国已把20%的玉米用于提炼生物能源。这必然减少其玉米年出口量,进而引起国际市场玉米期货价格的大幅波动。
玉米恰恰是家禽家畜饲料的主要原料,其价格上涨不仅会影响其他粮食作物价格,还会对包括牛奶、鸡蛋、奶酪、黄油、家禽、猪肉、牛肉、酸奶以及冰淇淋等与玉米紧密相关的食品造成影响。
这就是去年以来,中国猪肉等食品价格上涨的深层次原因。
食品价格上涨使我们的CPI攀高,进而影响利率预期。正当人民币升值呼声高涨的时候,高企的CPI等于帮助西方推高人民币银行利率,逼迫人民币升值。
在人民币继续升值的预期下,大量海外资金流入,通货膨胀压力继续增大。
由此,《三联生活周刊》认为:一轮类似于当年日本房地产泡沫和东南亚金融危机的氛围在我国周边形成。
如果事实果真如此,中国该如何打赢这场石油、金融、粮食和住房等多手段并用的残酷战争?
小游戏预测08年财运
sparrow 发表于 2008-01-29 11:32:29
这是我的结果,娃哈哈:
现金267600
您08年的财运预测:
社交频繁规人多,财神帮忙开运道。今年钱财状况非常良好,多有偏财好运,虽非到红袍加身地步,仍是心花
2008星运解说
sparrow 发表于 2008-01-28 08:17:40
既然身在美国,那么就入乡随俗了。
2008年是狮子座超越局限,交流开拓的一年。
狮子座08年的关键词是 强运年
2008年,土星就离开你们了,跟你们说拜拜了,运气开始好起来了。但是强运的意思不是运气是最强,而是指运气比之前好起来,还是你要争取。如果你觉得有 很多好运。土星离开狮子座,但是他要做的事情还是蛮辛苦的,需要面对现在一个现实,现在需要重新认识自己的定位,重新自己找到自己的方向,而不是说靠这么 一本书或者是算命去找,其实这样挺可笑的。其实你的命运还是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需要你在了解自己的情况下再去看你的爱情或者是事业应该怎么样。
狮子座的贵人星座是魔羯座,小人星座是水瓶座。
整体运:★★★
狮子座这一年运势平顺,上半年度会在实际的层面反省与打拼,下半年开始后因为木星的位移,身边环境不断的变化与流动,人际关系的活络与频繁的沟通与交流,让你的生活多采多姿,狮子座今年可以开阔自己的生活领域,拓展视野与人脉,如能极积与环境互动将会为你带来新的契机。
今年的天王星正式移入双鱼座,对你的影响减弱,不过下半年土星与月孛来到宿命的宫位,会让狮子感受到宿命的力量与影响。
幸运月份:12月份
幸运物:红宝石
学业工作:★★★
学生族:在上个学期学习的成果平平,虽然时好时坏,但没有突出的表现。下个学期开始,学习状况将会渐入佳境,不用太费心就能在课业上拿到好成绩,进步神速。
上班族:工作状况仍然保持原状,现有的工作都还是无法让你感到满意,虽然可能得到一些提拔与赏视,但仍无法达到你想要的状况,今年环境中的机会与变动都多,可以重新思考自己所想要走的方向。
理财投资:★★★
狮子座的财运在上半年度仍维持收入颇丰的状况,虽然总是不免有些小漏财,但大体上没有财务的问题,不过九月财务大进大出的状况明显,要多注意,十月后因为木星的离开,收入状况就不如上半年理想,要学习简省花费,以维持收支平衡。
投资上因为天王星正式进入投资宫位,所以这方面的变动仍然非常大,不宜投资太多,以免因此担忧伤神。
理财工具:长期的基金是可以考虑,但仍不宜大笔投注。
恋爱婚姻:★★★
狮子座的爱情运今年的上半年度仍无进展,不过下半年开始,丰富的人际关系自然给你带来机会,会遇见相当契合的对象,但仍要多花时间经营。
有伴侣的你:有伴的狮子座有许多心灵交流的机会,对于彼上的认识会更上一层楼,不过太过繁忙的人际现象对你们也会照成影响。
单身的你:今年或许能因为人际接触的机会大增而遇见互有好感的对象,不过想要感情稳定下来仍然需要努力。
健康休闲:★★★
狮子座上半年因有医药小行星的守护,健康状况很稳定,有问题也很快的就能解决。下半年后一些老问题可能会重新出现,再加上自身的胡思乱想的结果,心情与身体状况都显得不尽理想,还是要多注意保养才好。
今年下半年后狮子座出游的机会增加,许多的人际来往可以让狮子放松心情,短程的旅行都可以玩得相当尽兴哦!
摘自百度贴吧(ZZ)
sparrow 发表于 2007-12-11 10: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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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美国金融战略赢家大手段(ZZ)
sparrow 发表于 2007-12-11 02:33:59
个人认为 这篇文章很值得仔细一读 美元指数未来转势上行的可能性、美元/欧元汇价的逆转、美元指数与道指负相关关系的瓦解等方面,未来对人民币升值趋势,以及此波牛市的终极命运,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http://currencywar.blog.hexun.com/15354407_d.html
谭雅玲:现为中国银行全球金融市场部高级分析师、研究员、中国国际经济关系学会常务理事。
资料来源 中国人民银行网站
主持人:邹民生 乐嘉春
美元贬值:仅看表面现象,我们会落入圈套
主持人:连续两周,我们谈了石油、黄金等具有指标意义,又是研判世界经济走向绕不过去的话题。今天来谈美元问题。关于美元,大家说得也太多了。不过,我总是觉得有点蹊跷,美元的贬值走势与美国经济之间,好像并不那么对应,美元贬值,是不是一种金融大鳄的策略?
谭雅玲:这个问题问得好!美元的表现确实与美国经济的实际状况不相吻合,很明显是金融大鳄实施的一种战略与战术手段!
今年第三季度开始美元汇率又出现相当幅度的贬值,不仅引起国际金融市场的价格动荡,而且进一步导致全球经济处于深度困惑之中。如何看待当前金融价格,特别是美元汇率包括金融资产价格的变化,需要我们透过汇率表象,做深入分析。
首先来看,美元基本面的三不变。
第一,经济没变:从美国经济实际看,美联储所针对的目标并不实际,并脱离经济本身和违背经济需求。因为,近日美国商务部最新发布的今年第三季度经济增长修正从3.9%上升到4.8%,表明即使在美国次贷急剧恶化的炒作中,美国经济不仅没有下降,反之进一步上升,让人怀疑当前美国经济的真实性以及美国经济到底是否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其他一些数据也显示,个人消费开支和出口增多是第三季度美国经济增速加快的主要动力,这与市场唱衰经济形成反差突出。
第二,政策没变:从2005年以来,美元利率一直是金融市场关注与争论的焦点,尤其在美国次级债危机发生之后,美元利率反转性的降息对策进一步导致了金融市场的混乱,导致市场确信美国经济已经难以继续增长,衰退担忧导致的价格或政策也跟随调整,这不利于市场对美元资产的信心,更是扩大了市场的恐慌性,同样也是不利于美国经济金融稳定的。这表明,美国经济似乎难以达到利率政策调整的目的与需求。
当前,维持投资信心对美国经济稳定很重要。美联储降息是否适宜美国经济环境和气氛更为值得关注和思考。降息过程的利润空间缩小是否适宜现代金融环境和信心更是值得关注与思考的问题。美联储依然在加息周期之中,美元利率下行是暂时、阶段因素所为。
第三,市场没变:美国金融市场的影响依然占据主导,纽约外汇市场、石油市场以及黄金市场对整个国际金融市场具有举足轻重以及晴雨表的作用。美国股市更是近期通过涨跌策略考验和引导市场。最近IMF最新的数据显示,全球美元储备在2007年第一季增加4%,达到创纪录的2.24万亿美元,美元绝对份额依然占据主导格局,难有根本性改变,并有增长趋势。
美元战略战术:六招做大美国,削弱竞争对手
主持人:从你介绍的美国经济基本面情况看,作为世界上竞争力最强的经济体,美国经济并没有削弱。那么,为什么美元却是如此疲弱走势?
谭雅玲:当前国际金融市场上有一种突出现象,就是唱衰美国经济。对美元的恐慌主要集中在心理压力上,对美元利率判断迷失,美元的贬值、市场的动荡与美国经济实际状况有明显出入。
美国试图通过对其本国和全球金融格局的主导性调整,在不久的将来,使其金融资产获得更大收益、金融地位得到全面巩固和提升,使美元霸权进一步得到强化。具体来看,以下六大策略特别值得关注。
一是美元“损人利己”的策略。美国通过美元分阶段和有步骤的贬值,缓解美国经济结构压力,强化全球对美元的依存度。例如,美国敏感的双赤字问题在美元贬值过程中逐渐化解。美元贬值的利益在自身,伤害在外部,“损人利己”是恰好自我利益的需求。
二是美元“声东击西”的战术。美国次级债表露之前,全球面临的是流动性过剩的忧虑,但事实上并非金融市场和金融体系缺少资金,而是因事态恐慌不敢放资金而导致流动性不足。但发达国家流动性不足的“假象”却导致全球流动性的困惑和恐慌,形成价格迷失和投资迷失。“声东击西”进一步创造了美国需要的调节氛围和投资调整环境。
三是美元“一箭双雕”的策划。美元贬值策略的施放在于针对欧元和人民币,美元贬值导致的结果是欧元上涨和人民币上涨。因此,美元贬值的外部策划具有很强的针对目标和对手。
四是“袖手旁观”的组合。随着日本、美元先后开始压我国人民币升值之后,9月份开始欧洲也开始进入我国人民币升值舆论之中。虽然当前欧盟强调我国人民币汇率相对于美元升值、相对于欧元贬值,这只是事态表现的一个表象,而实质在于美元对欧元以及所有货币的快速贬值,实际上人民币和欧元都同样是美元贬值的最大、最直接的受害者之一。
五是美国“自我保护”的需求。美元贬值依然是运用货币策略和技巧达到自我保护的经济利益需求,而并非实体经济的根本性转折,值得观察和思考美国市场经济把握的经验和策略。其中,值得思考的是当前美国经济唱衰的基础和筹谋。
六是美国“深谋远虑”的战略。研究美国问题和判断美元价值不能简单以现价评估美元资产价值,而需要综合各个层面和各种问题把握对美元资产的处置。价格表面的简单处理必然将导致战略与策略的失误或利润损失。
我认为,在挑战欧元心理极限设定长远对应欧元的策略,欧元上涨并非乐观,而却充满“阴谋”,是一场“灾难”的开始。而美元则得到自我呵护、休整、调节的利益,美元“借题发挥”的手笔再度强化了美元“魅力”,美元价格缩水,但美元价值依存,面对国际市场价格的全面上涨,美元报价的美元需求依然难以脱离美元持有,这样的“远见卓识”是任何一个货币体和经济体不能做到的,而美元和美国可以做到。从国际金融竞争角度看,美元战略、策略应用的针对性更是欧元最大的风险。
不能不防的警讯:三大动向与三种可能
主持人:从你的表述看,美国的经济政策,特别是美国的金融政策对全球经济金融的影响是毋庸置疑的。在这种情况下,未来国际金融市场会有怎样的表现?有哪些变化呢?
谭雅玲:国际金融市场未来发展前景取决于当前已经变化的三个基本因素,即国际金融新动向的表现为价格、金融、经济已经转为制度、资源和投资的变化。这三个基本因素不仅是当前并且更是未来对国际资本格局和趋势具有重要影响的焦点。
新动向一:价格风险已经逐渐转变为制度风险——由美国房地产市场连接次级债的金融衍生品信用风险,就是将金融市场风险转化为金融监管制度风险,是从价格表现的风险转变为金融信用风险,市场恐慌导致金融机构的信用失控。其中,不仅仅是简单的美国货币政策调整,而是对于信心心理的伤害。伴随外汇储备资产随短期价格下跌的恐慌,导致汇率机制的改变加快,资产价值的担忧变为汇率制度的变化。因此,价格变量引起的制度性改变将会引起可能更大信用危机。
新动向二:金融产品风险转为资源价格风险——由于美元利率、美元汇率以及美国股市引起的美元资产价值发生了恐慌和悲观,美元主导的价值以及美国引导的国际金融信用发生了问题。而金融风险与资源风险连接的避险交替,使得市场和政策面陷于更为复杂和更为敏感阶段。此时,金融信用风险避险心理自然转为资源价格的大幅度上涨,特别是黄金价格保值与避险功能推高价格走向739美元的28年新高。资源战略应对将扩大甚至导致金融风险转移资源价格风险最终演变为危机。
新动向三:经济全球化转为投资全球化——经济全球化导致的资本流动速度与效益使得投资板块的关联度更加密切,价格连接收益、收益连接区域、区域连接政策使得流动性过剩形成投资全球化的新格局。价格博弈与收益风险竞争形成投资全球化的溢价效应,投资全球化的特点集中于价格高涨与价格收益攀比的溢价蔓延和扩大,对冲基金规模与影响是主要的平台。
未来国际金融新动向将因美元汇率、美元利率,特别是美国金融战略的深入乃至策划而发生三种可能趋势。
可能一:伊朗战争爆发转移美国经济压力,全面收复美元利益和份额。面对当前美国次级债的困局,美国或许可以抵挡过关,或许将难以避免经济衰退的风险。因此,美国处于自身经济以及货币霸权的需要,最终将会以伊朗战争作为协调自我和控制外部的手段加以运用。而伊朗对美国的挑衅已经通过石油欧元报价、欧元储备增加、美元储备减少以及建议OPEC石油欧元报价而不断刺激和伤及美国霸权心理,美国将有可能会打击伊朗。
未来美国股市和美元汇率将收益全球流动性的美元利益,美国经济压力通过外部消化,并引起全球金融资产组合的混乱和恐慌。未来美国以“强”控制和主宰全球经济金融的局面凸显当前的美国风险压力。当前不稳定忧虑是美国战略和技术休整的一种预备,但美国经济前景对世界经济趋势和格局的影响依然突出,主导与实力影响难以替代。
这不仅必然影响国际金融资产价格的变化调整,并将导致石油价格的变数,导致石油价格大幅上涨,美元将以伊朗作为示范展现美元霸权的不可挑战,重新树立美元绝对霸权的地位和影响。
可能二:石油暴涨会冲击世界经济和加剧通货膨胀,美元霸权因连接石油金融而强大。由于战争、投机等因素会刺激和拉动石油价格暴涨,并会恶化经济基础环境的通货膨胀压力,利率协调与通货膨胀都可能会面临恐慌性调整,投机将推波助澜地提高石油市场收益。
国际石油价格表面上不只是在与美元价格之间紧密关联,实际上是美元综合战略的一个调控手段。相对而言,美国的主动性较为充裕,石油报价体系的美元优势、石油报价机制的美国定价优势、石油资源垄断的国际政治利益以及国际关系竞争,将会继续体现美国石油战略和策略对石油价格的主导。
我们应该看到,尽管石油本身对经济层面的影响已经有限,但石油价格的高企将会渗入国际资本流动方式、地缘政治和投资产品组合等因素,将会进一步凸显其潜在的市场风险。尽管国际石油价格将继续面临较大的上涨可能,但国际石油价格的均衡点将会继续在70美元左右相对高点维持。
另外,全球资金的富余甚至有泛滥的可能,全球股市的节节上升已经表明,越来越多的资金正通过股市向实体经济配置,这也将必然会刺激全球通胀加速上涨的可能,未来全球性通胀存在突然加快的可能,并意味着这轮全球经济高速增长到了终结的时候,金融危机也将难以避免。此时,美国将通过石油美元收益和展现石油金融的美元魅力和势力。
可能三:美元货币政策引起混乱对持有美元资产的恐慌,美元霸权以弱显强获取收益的金融战略。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金融战略和策略的前瞻优势和逐渐成熟较为突出,不仅实现着美国货币政策的主旨——美国经济持续稳定增长周期的扩大,而且有所强化美国金融战略策略的效率和影响,强势美元货币政策的灵活有效。美国经济全球化利益主旨其在货币政策目标上以促进经济增长和增强实力为首选,其使用的手段或政策就是充分发挥美元主导的金融市场优势,设计有利于美国经济和美元利益的经济政策、金融政策和贸易政策组合。
未来美国以“强”控制和主宰全球经济金融的局面凸显当前的美国风险压力,不稳定忧虑是战略和技术休整的一种预备,但美国经济前景对世界经济趋势和格局的影响依然突出,主导与实力影响将难以替代.
华尔街的定量交易策略(ZZ)
sparrow 发表于 2007-12-11 02:21:53
By SCOTT PATTERSON and ANITA RAGHAVAN,September 7, 2007,Wall Street Journal
翻译自<<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文章,译者:吴卫东
彼特.穆勒(Peter Muller),一个43岁的摩根.斯坦利交易员,已经习惯了市场的行为通常与他的预期相差不远。但7月底的市场颇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那些历史表现良好而且稳定的投资策略的回报莫明其妙地开始大幅振荡了。
不久后,这些异常的市场行为从美国传到了欧洲和日本。穆勒听到有投资人持有和卖空的股票与他的策略雷同,而且投资组合的资金巨大。接下来的两周结果证明是市场玩家们所经历的最大打击之一。这次打击也波及了穆勒先生和其他定量交易员。在华尔街上,定量交易员/分析员通常被叫做quants。
这些定量交易员使用复杂的数学模型投资于全球的金融市场。他们的机算机程序处理大量的数据,变量,和现象,比如当本币在国际市场上升值或贬值时,对经济敏感的股票如何表现。电脑依据程序给出买卖股票和其它金融产品的信号,自动进行交易。
定量模型交易已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最近十年来,因为科技的创新才让这些每天作大量交易的定量策略有了飞跃性的发展。如果说华伦.巴非特和彼特.林奇代表了1980年代的价值投资理念,和以乔治.所罗斯为代表的前卫的对冲基金在1990年代以预测市场方向的宏观策略投资于从金属到英镑的各种金融产品,我们则可以讲,定量交易策略在过去的十年里独领投资理财市场的风骚。
定量交易员一般不爱曝光,这更增加了著名的James Simons of Renaissance Technologies Corp. 和 David Shaw of D.E. Shaw Group的吸引力。他们所创立的基金有着极其稳定的回报,而这正是包括退休基金在内的机构投资人所追求的。按照研究机构hedgefund.net的统计,光是统计套利和市场中性这两大类定量基金所管理的资金在过去两年里就涨了60%,在2007年6月30日达到了960亿美元。
7月底八月初的次贷风暴现已落幕,这次风暴对定量策略基金回报的影响有点让人糊涂。美国大盘在风暴中跌了4%,但“复兴机构股票”跌了8.7%,另一家定量基金AQR资产管理跌了13%。高盛的定量基金“全球股票机会”大跌30%。Tykhe Capital LLC缩水将近20%,穆勒先生也遭遇重创。
虽然华尔街上没几个人知道,穆勒领导的摩根.斯坦利的一个交易组的回报近几年来在投资银行里名列前茅。据圈内人所言,到2006年为止,他的组,叫做程序驱动交易组(PDT),在10年里为摩根.斯坦利带来了35亿美元的利润。他们也提到,PDT现在管理着摩根自己的60亿美元资金。在2006年,PDT的5亿4千万元的赢利占摩根净收入的7.2%。
然而,从7月的最后一周到8月9日为止,PDT损失了5亿美元。不过关于PDT的交易损失,摩根和穆勒都不愿发表评论。摩根只讲他们百分百支持定量策略投资。
纽约的“Pragma金融系统”是一家投资于其它基金的基金(fund of funds)。它的一位主管Lee Maclin这样评论到“这样的损失自然让那些定量交易员很丢脸,因为他们通常自视很高”。
今年夏天定量模型的损失不禁使人想起10年前,高速成长的长期资产管理(Long-Term Capital Management)几乎破产的事。LTCM的管理人员是学术领域里负有盛名的经济学家。他们的定量模型靠追踪证券价格的异常行为而赚钱。时至今日,定量基金的的杠杆比率要比LTCM小多了,它们也无法承受象LTCM那样的亏损(因为现在的投资人更小心了)。
不过,定量交易员们觉得这次次贷风暴带来的损失将会过去,因为定量模型还将继续产生稳定的利润。至今为止,大部分基金,包括穆勒的交易组,都已减少了很多损失。据圈内人言,到8月底,AQR从风暴底部的回报为10%,高盛则为12%。
即使这样,定量交易策略在风暴里的亏损可能会减少它们对投资人的吸引力,特别是对那些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大损的交易员。一个讲法是,有一两家基金,因为它们在次级房屋贷款上的亏损,而不得不把它们定量模型交易的投资组合全部平仓(卖掉做多的股票,和买进做空的股票),以换取现金。这激起了其它定量策略亏损的涟漪效应。同时,定量基金有可能持有类似的投资组合,这也会放大它们的损失。
当穆勒先生在1992年加入摩根时,电脑驱动的数学模型交易在金融业里鲜为人知。但穆勒因为在一家风险研究公司Barra Inc.工作多年,已经对它有所了解。穆勒在1985年从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毕业不久后,就给投资行业里的长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格拉姆Jeremy Grantham记得20年前,穆勒是一个会议的主讲人。他讲“我在会议上遇到两个超级定量员,第一个有点噎住似的,但彼特就像一个在雷区里跳舞的踢踏舞者那样游仞有余,我当时就想这人会脚踏实地”。
在Barra公司上市后,穆勒感觉工作有点不稳定,就到摩根面试一份工作。他当时告诉面试官华尔街高工资不会让他放弃在加州的悠闲而自由的生活。不过当摩根同意让他组建一个定量策略组并使用摩根的资金进行投资时,他就难以拒绝了。
摩根.斯坦利(后来收购了Barra)对定量策略交易并不陌生。几年后,它也雇了Nunzio Tartaglia。Tartaglia原是一个天文学家和神学院的学生,是定量交易的先行者。他在1980年代的一个手下,是大名鼎鼎的定量基金D.E. Shaw的创始人D.E. Shaw。
Tartaglia所采用的策略,叫配对交易,可以用来说明定量模型如何进行交易。在配对交易里,他所使用的是历史关联很强的两支股票。
比如,通用汽车和福特汽车的股价通常并行上下。如果有时它们的股价不一起动,又没有明显的理由为什么不一起动(意思讲两家公司都没有特别的消息),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历史关联会“昨日重现”。所以,如果通用股价已上升,而福特股价还软疲,定量交易员就会买进福特,卖空通用。如果它们的历史关联重现的话,配对交易就赚钱了。
定量基金以大规模的尺度来玩这个游戏:同时交易数目繁多的股票,而且使用借来的资金以提高回报(就是杠杆)。虽然他们预期有些交易会亏损,但获利的交易会大大超过它们。配对交易后来发展成为统计套利交易,这就是穆勒的PDT交易组所采用的方法。
到1990年代末,PDT是如此的成功,以至于摩根把大部分自营交易的资金都投进了它。穆勒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PDT赚钱时,它的组员就可以穿便装上班。但丢钱时,所有组员必须着正装(西装,领带,和皮鞋)。所以交易大厅里的人都知道他的组最近的表现如何。
不过,按照穆勒在他自己网战上简介,“他在6年前突然发现,在大型公司的世界里他不再能发现快乐了”。他于是在1999年带薪离职一年。在2001年,他又故技重演,不做全职的工作,只充当一个资询专家的角色。他的朋友们说穆勒大概是觉得他的成就已超越了自己的预期。日复一日的“向钱看”和纽约特有的“社会地位攀登”让他想要更平衡的生活。他那时也和他多年的女友分手了。
在下面的几年里,穆勒周游了不丹,新西兰,和夏威夷,独自游历了大峡谷。他在加州生活了一阵,学习瑜珈。也开始给纽约时报写“crossword puzzles”,一种猜字游戏。他也对儿时热衷的音乐更为严肃。他曾经学过钢琴,也参加过加州的一个乐团。在2002和2004年,他还以自己的名义录制了个人专辑“Dog and Hammock Productions”。在2001年,他离职的那段日子里,他曾在西班雅巴赛罗那的街上和纽约的地铁里表演过。
“Pragma金融系统”的Mr. Maclin说他看见过穆勒在地铁站台上表演,他说“大家往他的电子琴盒里扔硬币时并未意识到,他是一个百万富翁。”
因为摩根总裁John Mack对投资自营交易的的鼓励,穆勒在2006年底回到了摩根。他大概也感到,在竞争日益激烈的定量交易领域里,摩根的PDT也需要他更为直接的引导。
虽然不爱讲他们所使用的公式,定量员常常在一些社会活动中一起出现。Poker是受大家欢迎的消磨时间的游戏,穆勒是此道高手。在离开摩根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经参加过World Poker Tour2004年的锦标赛,赢了10万美元。
2006年3月的美国数学(Math for America)的慈善晚会在纽约的St. Regis酒店举行。一些定量交易员在名为“华尔街Poker”的活动中针锋相对。“华尔街Poker”的参赛者都是如雷惯耳的基金经理:Citadel Investment Group's Kenneth Griffin,Renaissance Capital's Mr. Simons, 和David Einhorn of Greenlight Capital Inc。决赛是AQR Capital的Clifford Asness对穆勒。最后穆勒以一对老K击败对手的A和10而夺冠。
对穆勒来讲,今年夏天没多少快乐。穆勒重掌PDT就碰上了他职业生涯里的最大考验,次级房屋贷款问题衍变成了普遍的经济问题。Invesco PLC的投资策略员Diane Garnick讲,在风暴里,有些劣质股反而跑赢大盘。她觉得这是“挤兑空头”的缘故。与我们在经济风暴里常见的“飞向优质股”的现象不一样,她说,这次我们反而看到“飞向劣质股”。
定量策略投资可能持有雷同的投资组合,这个可能性放大了“飞向劣质股”的现象。定量交易员的世界有相似的地方。FrontPoint Partners的基金经理Richard Bookstaber说“大家都读一样学术研究文章,也知道大家在讲什么”。Mr. Asness在给他的投资人的一封信里提到,“做定量策略的人现在多了些”。
为了避免模型过去的亏损,穆勒像一个侦探一样打听他的竞争者们在风暴里的表现。他也和Mr. Asness讨论过几次。
虽然电脑做着所有的定量交易,交易员每时每刻都监控着投资组合,确认程序正常操作。如果一个策略买了太多的同一只股票,交易员可能会介入干涉。交易员也会随时间调整他们的模型。穆勒先生讲8月风暴对经验丰富的基金经理来讲有很多机会。
他的前两张个人专辑反映了他的个人生活。就像在他的歌里讲的那样“我几乎逃出了,我几乎离开了。但当你精通这个游戏时,不易退出”。穆勒的华尔街生涯又开始了新的篇章。在重返PDT以后,他已经一整年没写过一首新歌了。他在自己的网页上讲“我的另一个梦想,数理金融,占据了我今年大部分的时间”。
August Ambush: How Market Turmoil Waylaid the “Quants”
--- Morgan Stanley Star Is Among Those Battered. No Time for Music Now
By SCOTT PATTERSON and ANITA RAGHAVAN
Wall Street Journal, September 7th, 2007
Peter Muller, a 43-year-old trader at Morgan Stanley, is used to markets behaving more or less as he expects. But in late July, some unusual patterns perplexed him. Certain investing strategies that historically had posted steady gains started faltering for no evident reason.
Soon, the unusual trading spread from U.S. to Japanese and European markets as well. Mr. Muller picked up rumors that one or more unknown investors were buying and selling giant positions similar to the ones he held, according to someone familiar with the matter. The next two weeks proved one of the biggest convulsions ever faced by a breed of market players that includes Mr. Muller: quantitative investors, known as "quants."
These traders use complex mathematical models to invest in markets around the globe. Their computers track a wide range of data and variables, such as how cyclical stocks do when a particular currency rises or falls. Formulas programmed into their computers spit out prices at which stocks or other instruments are to be bought and sold. In fact, the computers themselves often do the trading.
Quant strategies have been around for decades, but in recent years they have really come into their own, thanks in part to technology that has lowered the costs of their trading-intensive methods. Whereas investors like Warren Buffett and Peter Lynch defined an era of common-sense "value" investing in the 1980s -- and swashbuckling hedge funds betting on everything from metals to the British pound typified the 1990s -- quants have scaled the heights of the investing world in the past decade.
Quants' avoidance of the limelight has only amplified the aura of stars like James Simons of Renaissance Technologies Corp. and David Shaw of D.E. Shaw Group. Large investors such as pension funds seek the steady returns these funds have produced. Assets in just two common types of quant funds -- known as "statistical arbitrage" and "market neutral" funds -- have risen nearly 60% in two years, to billion as of June 30, according to research group Hedgefund.net. The rise reflects both investment gains and new money.
Against this backdrop, quant funds' turmoil in late July and early August was all the more disconcerting. The broader U.S. stock market fell about 4% in that stretch. But Renaissance Institutional Equities slid 8.7%. Another big quant fund, AQR Capital Management, lost 13%. A Goldman Sachs Group Inc. quant fund called Global Equity Opportunities fell about 30%. Tykhe Capital LLC saw losses of roughly 20%. And Mr. Muller suffered along with them.
Though few on Wall Street know about it, his group at Morgan Stanley has been among the investment bank's most profitable operations in recent years. Known as PDT, for Process Driven Trading, it produced profits of roughly .5 billion in the 10 years through 2006, people familiar with it say. They add that PDT, which now contains about billion of Morgan Stanley's money, accounted for 7.2% of the bank's net income last year by producing 0 million in profits.
But between the last week of July and Aug. 9, PDT lost approximately 0 million, according to traders. Neither Morgan Stanley nor Mr. Muller would comment on the losses or on PDT's trading strategy. Morgan Stanley said it is fully committed to the quantitative trading business.
"It's a very humbling event for [quants] to take these kinds of losses. These guys think of themselves as masters of the universe," said Lee Maclin, manager of Pragma Financial Systems, a New York "fund of funds," or hedge fund that invests in other hedge funds.
The quants' summer woes remind some of the near-meltdown almost a decade ago of high-flying hedge fund Long-Term Capital Management. Like quant funds, LTCM was steered by brainy academics who made money exploiting out-of-kilter relationships between different securities. Unlike LTCM, though, today's quant funds are far less leveraged and thus unlikely to sustain huge losses as LTCM did.
Quants say their bad patch will be forgotten as their strategies continue to churn out steady profits. Most of the funds, including Mr. Muller's, have recouped some of the losses. By the end of August, AQR had bounced back by roughly 10% from its lows, and the Goldman fund by 12%, according to people familiar with these funds.
Even so, the outsize drops could dim the luster of the quant approach -- especially since quants themselves still don't know for certain what triggered the carnage. A common theory is that one or more large funds was forced, possibly because of losses on subprime mortgages in other parts of its business, to rapidly dump stock to raise cash, and this set off a ripple effect among quant traders. Others say that stocks that were expected to fall began rising when traders who had borrowed shares and sold them were forced to start buying shares back. Meanwhile, the proliferation of quant funds holding a lot of the same positions may have been a recipe for magnifying the losses.
Mathematical, computer-driven trading was an arcane corner of the financial industry when Mr. Muller joined Morgan Stanley in 1992. He had been exposed to it, however, for several years at Barra Inc., a risk-analysis firm in Berkeley, Calif.
A 1985 math graduate of Princeton, Mr. Muller impressed some investment elders early on. Jeremy Grantham, chairman of the big money-management firm GMO LLC, recalls seeing a youthful Mr. Muller as a panelist at a conference 20 years ago. "I caught both super-quants [on the panel] in a logical fallacy," Mr. Grantham says. "The first one kind of choked on it, but Peter danced around the minefield like a tap dancer. I thought, 'That guy can really think on his feet.' "
Restless after Barra went public in the early 1990s, Mr. Muller interviewed for a job at Morgan Stanley. He told executives there that he didn't really think any amount of money could get him to leave his laid-back California life for Wall Street. But he accepted when the bank offered to let him set up a group that would invest some of its own money using a quantitative strategy.
Morgan Stanley -- which eventually bought Barra -- wasn't new to such techniques. Years earlier, it had employed Nunzio Tartaglia, a onetime astrophysicist and Jesuit seminarian who was an early practitioner of a particular quant strategy. And one of Mr. Tartaglia's underlings in the 1980s was Mr. Shaw, now the proprietor of one of the largest quant funds, D.E. Shaw.
The strategy Mr. Tartaglia used gives an idea of how quants operate. Called "pairs trading," it involves betting on two stocks that have a strong historical relationship.
Suppose that General Motors and Ford Motor stocks usually move more or less together. If they aren't doing so at a particular time, and there is no clear reason why, there's a good chance the past relationship will reassert itself. So if Ford has risen while GM languished, a quant might buy GM shares and sell Ford short, betting on it to decline. The "pairs trade" will pay off if the historic correlation returns.
Quants play the game on a massive scale -- betting on many different securities and using borrowed money to magnify the effect of any market anomalies detected by their computers. So although they expect to lose on many trades, the gains tend to outweigh the losses, thanks to their formulas and computing power. Ideas like pairs trading have blossomed into others such as "statistical arbitrage," a more complex version that is one of Mr. Muller's specialties at PDT.
By the late 1990s, PDT group had become so successful it commanded the biggest chunk of Morgan Stanley's stock trading for its own account. Mr. Muller let members of the group dress down when their returns were up -- and forced them to dress up when their returns were down -- so everyone else at the firm knew how they were doing.
But according to a short biography on Mr. Muller's Web site, he "woke up 6 years ago and realized that he can no longer find happiness in the corporate world." He had already taken a one-year 1999 sabbatical. In 2001, he left full-time work again, though he remained an adviser. Friends say Mr. Muller felt he had already accomplished more than he expected, and the intense money focus and social-climbing side of New York left him wishing for a more balanced life. He also had broken up with a longtime girlfriend.
So over the next several years, Mr. Muller traveled to Bhutan, New Zealand and Hawaii, and kayaked in the Grand Canyon. He spent time in California and took up yoga. He began writing crossword puzzles, several of which appeared in the New York Times. He also became more serious about his music. He had taken up the piano as a child and joined a jazz band in California. In 2002 and 2004 he recorded albums on his own label, Dog and Hammock Productions. During his time away from Morgan Stanley early this decade, he could be seen playing on the streets of Barcelona, Spain, and in New York City subways.
Mr. Maclin of Pragma Financial recalls seeing Mr. Muller playing on a subway platform: "People were dropping change in his [keyboard case] not realizing the guy is worth millions."
Late last year, Mr. Muller returned to Morgan Stanley full time, encouraged by Chief Executive John Mack's push toward more aggressive risk-taking at the investment bank. The trader also felt that in what was becoming an increasingly competitive quant field, PDT could benefit from more hands-on guidance.
Though secretive about their formulas, quants like him are often seen together at social gatherings. Poker is a favorite pastime. Mr. Muller is the ace of the group. While away from Morgan Stanley, he briefly joined the World Poker Tour and pocketed nearly 0,000 in a tournament in 2004.
In March 2006, at a charity event called Math for America held at New York's St. Regis Hotel, several quants squared off in "Wall Street Poker" night. Looking on, according to people who were there, was a murderers' row of hedge-fund managers: Citadel Investment Group's Kenneth Griffin, Renaissance Capital's Mr. Simons and David Einhorn of Greenlight Capital Inc. In the final round, Clifford Asness, who runs AQR Capital, faced off against Mr. Muller, who took the title with a pair of kings to his foe's ace and 10.
This summer was less fun. Mr. Muller had retaken the helm of PDT just in time for the biggest test of his career, as the subprime-mortgage meltdown broadened into a more-general credit squeeze. Among the unusual results was that stocks many investors considered low-quality -- and had bet against -- began to outperform the market, says Diane Garnick, investment strategist at Invesco PLC. She attributes much of this to "short covering": Investors who had borrowed shares and sold them had to buy them back when their brokers reined in their credit lines. In contrast to the "flight to quality" often seen during a crunch, she says, the anomalous result was a "flight to non-quality."
The phenomenon may have been magnified by the similarity of quants' portfolios. Their world is one of shared theories. "Everybody has read the same academic literature and knows what's in the air," says Richard Bookstaber, a portfolio manager at FrontPoint Partners. Mr. Asness, in a letter to his investors at AQR, wrote that the early-August jolt "is about a strategy getting too crowded."
Mr. Muller has been playing detective to avoid repeating past mistakes, peppering friends with questions about the performance of his peers, asking pointedly which funds got in trouble and which did better, says a person familiar with the situation. He has talked several times with Mr. Asness.
Though computers execute quant trades, real people are constantly at the switch during the trading day, monitoring portfolios to make sure the programs are operating according to plan. If a computer accumulates too much of a single stock, a trader may intervene. And quants are always tweaking their models. Mr. Muller has told friends that the August swoon presents opportunities for experienced managers like him.
Then there's his music. Songs on his first two albums reflected what was going on his life, including one song with the lyrics "I almost made my escape, I almost got away.... So hard to quit when you're good at the game."
But Mr. Muller's Wall Street career is getting in the way again. Since returning to PDT, he hasn't written a new song all year. As he recently wrote on his Web site, "one of my other passions, mathematical finance, has taken a lot of my time this year."
江平年入逾亿:入选华尔街百位顶尖交易者(ZZ)
sparrow 发表于 2007-12-11 01:36:52
“百位顶尖交易者”唯一上榜华人
一知情者称,江平不仅是名单上唯一一位华人,而且其投资业绩远远高于他人。“江平完全靠业绩挣钱,而其它人大都是大型基金老板,收入中有资本分红。”江平则认为,能够取得这样的业绩,要感谢赛克公司主席科亨(Steve A. Cohen)和总裁寇恩(Brian Cohn)的知人善任。
江平接受采访时说,在2004年底,他计划离开服务近10年的李曼兄弟公司(Lehman Broth-ers),回到中国大陆发展,同时就近照顾父母。这时,赛克总裁寇恩引荐他和科亨见面。科亨是华尔街超级巨星,年入超过10亿美金,赛克公司名字就是他姓名的前三个字母缩写。
他们在曼哈坦的一家意大利餐厅吃了顿饭。江平告诉科亨,他在华尔街看到太多的阴暗面,决定退出江湖。但是,科亨发现江平身上“有着超级交易员(supertrader) 的潜力”,极力劝他不要放弃,可以先在赛克挂名。“如果同意加入,即可获得一笔加盟奖金。”江平为其诚意感动,决定加入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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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着重在战略布局,但是有时仍然亲自操盘。他的办公室就是操作平台。 (美国《世界日报》/韩杰摄)
两年多来,他管理的对冲基金业绩傲人。但是,他对目前的对冲基金的贪婪和共同基金的僵化不满。因此,他设想与科亨合作,成立一个新型的投资基金,“在全球范围内寻求最佳资产组合,以图长期回报”。“其特点是基金经理的收入将与投资者的长期回报挂钩。”如果投资受损,公司将基金经理的奖金返还给投资者。
美国华人金融学会(TCFA)现任会长、瑞殿集团(Radian Group)信用投资主管蒋明认为,江平设想的新型基金“很有价值”。现在,共同基金存在许多限制,而对冲基金“赚钱就拿两成收益,亏本就关掉,然后再开一个”。江平的新型基金让基金经理承担一定的风险,可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这个问题”。他相信凭借江平的投资纪录,一定能够吸引足够多的投资者。
加入赛克 再创辉煌
江平1993年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获得化学博士学位,接着进入斯坦福大学攻读金融学博士。1995年,江平进入李曼兄弟公司拉美外汇交易部。他说,实际上该部门是公司最差的部门。当年,李曼公司差点在墨西哥货币上破产。“人家都不要来,我去这个部门被视为去做炮灰。”
从1995年至 2004年,世界经济危机一波接着一波。但是,江平的投资业绩一直在三、四成到一倍以上,成为李曼公司贡献最大的交易员。按照华尔街的规矩,基金经理的分成一般是业绩的10%到15%,但是江平的分成不到这个比率的三分之一。“我主要是不会替自己讲价钱。”他在李曼潜心钻研,悟出许多东西。他说:“武术高手还要十年磨一剑呢!”
但是,赛克公司则不同。科亨一见面就送大礼。江平说,“我从来没有一下子拿那么多现金,而且没有任何压力”。他过去多年每年赢利过亿,也没有获得那么多奖金。科亨让他有一种知音的感觉。2005年春节,他和太太带着两个美国出生的儿女,回到江苏省靖江县老家和父母一起过年。“我自从1989年出国,还没有回去过过年。” 他说,这是他过的最快乐的一次春节。
回到美国后,他向李曼公司提出辞呈。他说,华尔街的人跳槽很常见,像他这样业绩很好、收入很低且一待10年的人很少。李曼公司极力挽留,“提供近千万美元的留聘奖励,包括现金、提高的分红和贷款等”。但是,江平不为所动。
2005年3 月,他正式去赛克公司,投资七国集团的外汇、指数、拉美外汇、债券和欧洲信贷,但一开始并不顺利,“亏了七、八百万美元”。他感到一定的压力。不久,赛克主席科亨请他到家里吃饭,同时被邀请的还有前里根总统的经济顾问。看到他情绪不好,科亨对他说:“不要担心,我并不了解你做什么,但是我了解你这个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回来。”结果,他当年就成为赛克最出色的基金经理之一。
2006年,他把业务扩展到中国和亚洲股票以及全球石油和能源股票。但当年新兴国家的国债和股票遭到重创。是退是进,当时议论纷纷,科亨和寇恩力排众议,全力支持继续扩大,结果当年他的收益达到近一倍。科亨曾对江平说过:“希望你超过我,对你我都是幸事。”结果,江平在赛克第一年就实现科亨对他的期望,成为全球获利最多的基金经理之一。
过人功力 来自训练
江平说,他在金融衍生品上的功力来自过去的严格训练。在斯坦福大学读金融学博士期间,他太太生小孩,为了补贴家用,他在学校找到一份工作,辅导读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学生。“这份工作,既辅导了学生,也锻练了自己。”
他说,指导这些硕士生并不轻松,要经常批改考卷。学生在做金融衍生品题目时需要理论联系实际。“他们自己从市场中找实例来应用衍生品理论,答案是五花八门。”
做为教师,他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批改完所有的试卷,感到压力很大。“它逼着我去研究金融衍生品,以便快速批改学生的试卷。”这样,他做过大量演算和识别图形,他能够对着满页纸的运算,一眼看出结果是对是错。“最后,我练到只看图形,就能估计出价格多少,结果和实际价格相差无几。”
“理论在我身上已经成为一种生物直觉。”他认为,这种生物直觉对他后来的投资生涯发生重要的影响。
墨西哥币 成突破口
江平说, 1994年12月,墨西哥比索贬值,李曼公司损失惨重,信用被降级,一度谣传要破产。拉美外汇交易部的人几乎全被解雇。江平因为执意要做一线交易员,便被指定去做墨西哥比索。“我没有资本投入,没有客户,没有与墨西哥政府或企业联系,甚至连固定的座位也没有。”
江平决定从衍生品着手。芝加哥的比索期货与银行间比索现汇相关,同时也与墨西哥利率相关。华尔街许多银行雇用数学博士设计模型供交易员从中套利,他却凭着对衍生品的熟悉,不用模型,仅用两个电话,在两个市场间来回交易。同时,他对银行间比索期权市场进行研究,发现长期比索期权价格,严重低估墨西哥利率的不确定性。他以此为契机,做多比索长期期权、做空比索短期期权,在短短一年内将李曼公司拉美外汇衍生品带入市场前五名。
1997年的亚洲危机和1998年的俄罗斯危机期间,他的竞争者大部分未能生存。李曼公司内部困难重重,市场又谣传李曼要破产。但是,江平主管的拉美外汇部门却一度占到市场份额的一半。“有时我不上班,拉美外汇衍生品交易几乎停盘。”因此,江平被提升为高级副总裁。
2001年,他经过对墨西哥利率市场的数年研究,发现墨西哥仍然存在机会。于是,他开始从事墨西哥利率曲线及利率基差的交易。“我的对手是华尔街的大银行。”但是,随着仓位的增加,许多金融机构连手,试图将李曼公司击溃。“我用小量资金进行试探,但每次都被他们打败,遭受损失。”
后来,他采取边打边退的手法,小批量上去,但是不护盘,双方来回拉锯。为了保持实力,他分散资金,争取在夹在其它市场上赚钱,以支持墨西哥的市场亏损。“如果总的投资不能赚钱,我就不能生存。”
2002年开始,他买进的数量开始增加,对手感觉到压力。当年下半年,他开始反击,接下来一年中每月从墨西哥赢利近千万美元。2003年底,他以少量资金将一家大银行困于泥潭。
中国市场 收益丰厚
作为一位来自中国的留美基金经理,江平一直关注祖国的经济发展。2001年,他对在海外上市的中国公司进行研究,发现中国公司的股票被严重低估。“我投资中国石油(PTR)比巴菲特要早。”
2000年,全球股市下跌,当时中国最大的石油公司中国石油的市盈率(P/E)仅为5到8倍,而美国最大的石油公司美孚石油(XOM)的市盈率是16倍至19倍;前者分红率是8%到11%,而后者仅为2%至2.5%。“我看好石油行业的整体。”很显然,前一公司更好,但被严重低估,于是,他对该公司进行了投资。“但是,中国石油的价格两年没动。”
2003年3月,股神巴菲特投资中国石油的消息被媒体披露,许多投资者跟进,导致股票狂涨,价格增长许多倍。不久前,巴菲特对中国石油减仓,但是股票价格却持续上涨。江平认为,如果中国石油股票价格下调的话,仍然具投资价值。
1997年和1998年,美元兑人民币达到8以上。由于一系列新兴国家货币发生危机,市场上流传人民币必须贬值。但是,江平却认为,美元会贬值,而人民币却会上涨。“这在当时被认为不可思议。”现在来看,他的预测完全正确。
2000年,江平认为,中国的房地产根本不用促销,将来一定会增值。于是,他开始投资中国房地产,现在,这些房地产都升值好多倍。
2005年,中国股市持续熊市,投资者怨声连连。江平却敏锐地意识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投资机会已经来临”。当时,许多优质股票市盈率不到10倍,而赢利每年都增长两到三成。银行利率不到2%,巨额存款有可能转入股市,大量外资为炒作人民币升值也透过种种渠道流入中国。结果,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正确。
美元贬值 提早预警
1999年,美国经济如日中天。但是,江平预测,美国的高科技泡沫会很快破灭,联准会将不得不降低利率,而且其降息幅度之大、持续时间之长,将远远超出人们的预期。美国经常帐赤字将不会有任何好转,财政则会由盈余转为大幅赤字。
这时,江平在李曼公司已经从“一个步兵成长为阵地指挥官”,是李曼内部最大的外汇、美国国债及利息曲线交易员。他决定两路出击:一路兵力集中做多二年到三年期的美国国债,同时做空美国长期债券。他说,“我相信联准会(Fed)减息会触发短期债券大幅升值,而弱势美元会阻吓国际投资者看多美国长期债券”。
另一路兵力集中做空美元。当欧元跌至1.0时,江平开始进仓。然而,这一路并不顺利,因为美元在美国高科技股票破灭后又屡创新高。欧元曾经一度跌至0.8250。这个下跌幅度很大,许多华尔街的人损失惨重。“但是,我透过交易衍生品避免较大的亏损。”2002年,欧元从低点开始上涨,他抓住这个机会。
正在华尔街很多人大叫“再也不做欧元了”时,他却持续购买欧元。到了2004年初,欧元兑美元涨到1.25比1时,他进行平仓,获利很多。其后,欧元兑美元涨到1.3比1。他说,虽然美元处于弱势,但是并不表示欧元、日元很强。
价值投资 致胜之道
江平说,衡量价值是他投资的最重要标准。有时,由于种种原因,投资者追捧热门股票,而所选价值股票继续低迷。这时,一定要有耐心,要坚信世界上邪不胜正,谎言只能得逞于一时。“价格总会回归于价值。”
他在做长期投资时,不仅要做价值分析,而且要用逆向思维。“物极必反,回归平均是几乎所有市场长期投资的特征。”做长线投资时,一定要避免受时尚潮流影响。在投资过程中,耐心非常重要。
市场就像战场,大部分时间是拉锯,斩将夺旗的时机并不经常出现。因此主力资金必须匍匐前进,先求自保,在对峙中蓄积力量。他说,在他12年的交易生涯中,遇到的重大机会不到20个,而抓住的则不到10个。“一旦机会出现,必须全力以赴。”
一般的投资者很难对市场做出客观、准确的判断。如果跟风华尔街,大都会招致失败。因此,不管是职业或是业余的投资者,都必须有个健康的心态,不能希图一夜暴富。一个基金经理在市场上如果总是想着自己的奖金,投资一定做不好。“这就像一个在战壕里的士兵,心中老是想着回去升官领赏,结果一定是阵亡。”
蒋明说,他和江平认识许多年,“过去我们是邻居”。他认为,江平的独特之处是他具有独立思维和逆向思维。“他的观点和别人的观点不太一样。”例如,在网络泡沫时,大家都去买,江平却很担心。“我认识很多人在这方面亏钱,他却没有。”
蒋明认为,江平的另一个特点是,“他能够在大的市场变化中抓住机会,能够在市场的改变中赚钱。”基金经理很多,但是其它人都是只做自己熟悉的一块,但是江平投资范围较广。2005年,中国股市升起前期,江平在赛克大举投资中国股市,从中赚了很多钱。
江平现在的投资团队有20人,“团队以中国大陆留学生为主”。他们分别在纽约和上海两个地方办公,在全球范围内投资股票、债券、外汇和石油等。而他自己则侧重于国与国、行业与行业等宏观比较。他牢记自己的信念,只有一线的将领最了解战局的变化。“尽管我侧重在战略布局,但是有时仍然亲自操盘。”他认为,“为将者需要身先士卒”。
投资误区 值得注意
华尔街被全世界投资者视为圣地,但是,江平却提醒投资者对华尔街要保持警惕。“他们推荐的买进卖出有时是根据自身的利益而定。”“他们对看好的投资公开宣称‘不值得投资’。例如,华尔街压低中国银行业的价值,却趁此机会悄悄地大量进仓,最后获取暴利。”
不久前,全美华人金融协会举行年会,邀请江平发表专题演讲。江平在演讲中,提到几个潜在的投资误区,其中之一就是“高质量债券”。华尔街经过包装,将一些垃圾债券评为 “AAA级债券”,诱使人们购买。结果,中港台不少投资者因缺乏经验而上当受骗。他估计华人损失金额可能超过百亿元,“令人痛心”。
他认为,华尔街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改变态度。例如,它过去看淡中国石油行业。但是,在股神巴菲特将几十亿美元的中国石油股票出手给华尔街的经纪人后,有些人一反常态,强力推荐中国能源业,就是想以更高的价格出手给投资者。
投资外币需要谨慎。在2001年和2002年间,美元处在由强转弱的关键时刻。“我因为做空美元、做多欧元,直接促成这一转变。”但是,他现在并不看好七国集团的货币,如欧元和日元等,因为它们的价值已经高估。
他指出,不少新兴国家的股票也是陷阱。过去,新兴市场的交易员在华尔街属于“二等公民”,现在却炙手可热。同时,新兴国家股票也大受华尔街吹捧。例如,维雷洛能源 (Valero Energy)是美国最大的炼油公司,每天炼油近三百万桶,市值只有350亿美元,市盈率为8。而印度炼油公司“信任”每天处理65万桶原油,市值却超过 1千亿美元,市盈率超过34。华尔街现在强烈推荐买进印度股票,其意不言自明。
五年前,新兴国家市值远远低于发达国家,投资价值很高,但华尔街却告诉人们不要买新兴国家的股票。因此,他认为,投资者要有自己的独立思考,不要跟着华尔街起舞,只有这样,才不会上当受骗。
注重家庭 不忘旧恩
作为一个掌控十几亿美元投资的基金经理,江平每天工作相当紧张。他说,刚开始工作时,他想的都是做好工作,安顿好家庭,奖金拿得很少。“我们全家都节俭惯了,收入基本够用。”事业的发展完全顺其自然,并未强求。
现在,他每天早晨4时前起床,然后向亚洲打电话了解全球市场动态。其后,他开始打太极拳,6时进入公司开始工作。中午,他大都回家休息一下,再去工作。晚饭后的7时至9时,他开始亚洲市场的工作。他说,自己“每天只睡4个半小时,但精力却很充沛”。
他极为重视家庭生活。他说,“最高兴的就是全家坐在一起吃晚餐”。在周末,他一天陪家人,一天要工作。“我还要送一对儿女去中文学校。”江平在中国和太太相识,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江平说,他非常惦记自己的父母,“每年都要回国探望两老”。他的父亲因长期抽烟而导致咳嗽,他就设法使父亲戒烟。“我们劝说失败后,就让儿子女儿上阵,结果使他戒烟成功。”他安排退休的父母住在上海,并亲自挑选保姆。“我还让保姆学习老年保健知识,以便更好照顾他们。”
江平是江苏省靖江县人。靖江过去隶属扬州市,现在划归泰州市。1978年,不到13岁的江平来到扬州中学住校读高中。1981年,他以扬州地区高考状元进入中国科技大学化学系读书。1989年,他来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攻读化学博士学位,以后改学金融,由此踏上金融行业。“但是,扬中的三年是我迈向人生的一个起点。”
今年是扬州中学建校一百周年。他应邀写了一篇题为“三度春秋,一生感动”的文章,发表在该校校报上。他在文章中说,他如今已年过不惑,家庭幸福,事业有成。“每当夜深人静,我回顾人生,深感在扬中三年之所得,为我后来学习和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今年,他为母校捐赠一百万美元设立“扬中教育基金会”,以奖励优秀的教师和学生。
事业之舟 即将启航
江平说,自己从小受到父母关爱。“我小学、中学都很受老师重视,以前总认为是因为自己比较聪明。”现在,他则认为这是因为自己幸运。他说,过去是为生活而拼搏,现在是为事业而工作的时候了。“我现在有种使命感。”
他很佩服创立指数基金的包格(John Bogle)先生。在包格初创指数基金时,华尔街出于自身利益,对他大加嘲讽。但是,他创立的先锋基金成为美国第二大基金,其基金不仅收费低廉,而且回报超过九成共同基金。“他的收入不是最高,但他为投资者做了好事,令人起敬。”
江平在华尔街摸爬滚打十多年,对投资行业了如指掌。他说,目前法律对共同基金限制太死,许多项目不能投资。而对冲基金又太追求短期行为,且收费太高。“他们赚了钱分红,亏了钱就由投资者承担。”因此,他想改变这一现状。
其设想是创立一个新型基金,“这种基金将把投资者放在第一位”。他说,该基金不受传统共同基金的限制,可以发挥他的团队全球宏观分析研究方面的优势。“我们将在最具投资价值的国家,挑选具有长期高回报的股票、债券、货币及期货,既做多,也做空,适度利用杠杆作用,也利用金融衍生品进行对冲。”但是,该基金的杠杆作用将远远低于一般的对冲基金。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会像大多数对冲基金那样追求最大短期回报”。他说,少数对冲基金为了提高自己的分成,甚至不惜在年终时操纵市场,虚报业绩。他的新型基金将把业绩存放在一旁,“等到几年后才兑现”。如果投资失败,这些存在一旁的业绩将按比率返还给投资者。
他说,目前世界上尚未存在这样的基金,因为这对基金经理没有好处。他说,世界上有能力而又甘于开创这一类基金的人不多,他愿成为一个先行者。他期望与科亨合作,在世界范围内寻找投资者,共同创立这一新型基金,“实现我的最大梦想”。

